亲弟弟宇文鸢了,连流着一样血的亲儿子都不听你的话,难道你还能指望死对头?”
“宇文鸢?他凭什么!他连姓萧都不配!”这种念头光是想想,就足以气疯萧瑞锦。
“那就别在我面前说这事!”黎清剜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般锋利,“不怕断子绝孙你就把萧景逸赶出去,让他来我们黎家当上门女婿,改名字跟我姓,生孩子也跟我姓。以你现在这个年纪,哪怕是老当益壮再生一个,铁定也活不到他长大成人继承公司的那一天。萧氏集团早晚都是小叔叔的,早晚得跟着他改姓宇文!”
黎清怼萧瑞锦怼得痛快极了,仿佛把自己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委屈全都一股脑地释放了出来,但萧景逸却越听她的话,脸色越深,眸色越沉,仿佛心里藏着偌大的心事,沉颠颠的,又不可与人说。
像萧瑞锦这种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的人,这辈子最大的痛处就是宇文鸢这个萧家永远也抹不去的污点。他可以不让宇文鸢认祖归宗姓萧,也可以不对外承认他的身份,但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剥夺对方对萧氏集团的继承权。
即便是私生子,宇文鸢身体里也流着跟父亲一样的血,基因里也刻着他们萧家不可磨灭的烙印。
黎清说得没错,要是自己真把萧景逸赶出去,在第五家的帮助和介入下,萧氏集团可就真得姓宇文了。
这么一想,萧瑞锦突然就觉得违背自己的儿子好像成长了,变得格外有担当和想法,就连那个讨厌的儿媳妇,也展现出了过人的智慧和口才,怎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