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马上就过来,他晕血,到时候吓到他就不好了。”
“打够了吗,能心平气和的听我说话了吗?”萧景逸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爬不起来,索性也就懒得再爬,平躺在地上用衣袖擦了擦鼻腔跟嘴角溢出来的鲜血,“我父亲惹的麻烦我背了,你要是觉得打得不够,我也可以换别的方式补偿。但你要是敢动我的家人,我一定跟你不死不休。”
第五婧一脸不屑:“萧瑞锦那把老骨头,我甚至都没有揍他的***,免得被人说我欺负残障人士。”
“还有黎清。”萧景逸一字一句地强调,“她是我太太。”
“你的女人不自己护着,反倒叫我的人去替她挨耳光,萧景逸你是死了吗?”第五婧冷冷的讥讽道,“当着你的面还有人敢动手打你老婆,孬种到这个份儿上你他妈也配做个男人?老师跟了我这么多年,除了在你们这不知好歹的萧家,老子就没见过谁敢碰他一根头发!”
萧景逸苦笑了一下,换别人当然不可能当着自己的面欺负黎清,可那是他父亲啊,当儿子的难道还能现场一个耳光扇回去吗?
“五小姐,折腾得也差不多了,您要不要先喝口茶歇一歇?”虚掩着的门突然开了,白若情手里端着个茶盘,畏首畏尾的走了进来。
她的睫毛一直在发抖,看得出来心里很害怕,但目光却直勾勾的看着萧景逸,眼神逐渐由心疼变得坚定。
“谁他妈让你进来的?”第五婧随手拿起鞭子,皱着眉头抽上了茶盘,粗硬的鞭身打过虎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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