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整天都没有看见黎暮南,“这不科学啊,老妈你在家的时候他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守着你等着吃豆腐呢。”
“呸,瞧你用的是什么形容词,下流,也不怕被旁人听了去。”姜云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爸去装货了,当女儿的是个软柿子,当爹的要是再软,咱们黎家就别想混了。”
“哦。”黎清劈头盖脸的又挨了一顿骂,赶紧迈着小碎步一溜烟就没了影儿。
溜了溜了,今天的老妈跟吃了枪子儿一样,真惹不起。
“宇文先生,是我。”黎清没了踪影后,姜云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闷闷的抽到了一半,然后按灭烟头,拨出了一个让她纠结了许久的号码,“有件事我真是说不出口,但思来想去还是得求到你头上。对,是关于黎清的,条件随你开……”
五月一号,周三。
春日将尽,夏日将近,两个季节的衔接总是充满了波动。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屋内,早就准备了整整半夜的祭祀终于开始了。
这是第五家传承了几千年的古老仪式,祭祀始祖,赞美生命,驱邪避凶,灵龟问甲。
每一个流程都充满了时间的沉淀,显得格外古老与沧桑,成排的编钟各自承受着不同行列的敲击,发出悠扬而悦耳的声响。
带着彩色面具,身穿玄色礼服的祭祀以家族和后代的名义奉上贡品,同时亲吻地板以显示对先祖绝对的尊重和服从。
然后他从宽大的衣袖里摸出一对龟甲,放在手里缓缓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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