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黎清,也大可以让我付出相应的代价。不过在这之前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压低声音过后的低语,萧景逸瞳孔紧缩,像受了极大的刺激一样“倏”地一下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你在说谎,这不可能!”
“没错,从理论上来说的确不太可能,可它就是发生了,这是奇迹,也是上天的恩赐。”曾京墨的嗓音充满了洋洋得意,“所以现在你还想让我去自首吗?萧总。”
萧景逸眼底一片晦暗,瞳孔像忽明忽灭的黑色水晶球:“这件事我父亲知道吗?”
“暂时还不知道,但是这种事儿瞒不了多久,他早晚还是会知道的。”曾京墨吃准了家人是萧景逸的软肋这一点,字字句句都在变相威胁,“那时候他肯定伤心死了,对一个搭过心脏支架的人而言,过度的情绪波动那可是随时有可能引起猝死的呢。萧总,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可得想清楚了。”
“jio,再去一趟他们医院。”萧景逸气恼地随手撕了一页合同,在背面刷刷刷地写下了一排地址,“带曾京墨去这个地方,我倒想看看她到底在搞些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