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这番话再加上这枚突然横空出世的戒指,的确是人证物证俱在,又合情合理。
如果曾京墨说的是真的,黎清又拿不出更多能够直观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那她跟宇文鸢两人存在奸情的事儿几乎也就板上钉钉了。
“黎清要送给男朋友的东西怎么会跑到你那里?”萧瑞锦盛怒地往桌上拍了一巴掌,震得酒杯都差点儿跳了起来,“宇文鸢,你给我解释清楚。”
“这不是我的东西。”宇文鸢一脸漠然,“至于为什么会钻进我口袋里,这得问曾小姐吧。毕竟从我出门到现在,靠近过我的人就她一个。”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承认,当然没想到你居然会下作到胡乱攀咬污蔑别人的地步。京墨和你不过是第一次见面,难道就能在你完全不设防的情况下把东西塞到你身上吗?你以为她是谁?神偷吗,
编借口也要编得像个样子!”萧瑞锦气头一上来,骂人的话跟着也就难听了许多,“背地里诡计算尽连心都黑了,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样给谁看?果然跟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母亲一样,喜欢做biao子,偏偏还最爱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