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到哪儿啊,就受不了了,那等到待会儿好戏开场,不是更得直接气到掀桌子走人?
黎清在厨房里躲了整整一个小时,今天这场饭局的最后两个宾客才一并姗姗来迟。
萧瑞锦满目柔情的看了眼先推门进来的曾京墨,待目光转到宇文鸢身上的时候却又突然变了神色,里面充满了轻蔑和厌恶:“京墨,过来,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待在一块儿。”
曾京墨娇滴滴地坐到了萧瑞锦大腿边儿上,眼神带着少女般的清纯与水润,温柔的水滴形眸子微微半眯,形成一道弯月:“亲爱的,你家真是太大了,我一进门就迷了路,幸好遇见这个好心的小朋友带我过来,不然现在肯定要狼狈得到处问路了。”
萧景逸语气讥讽:“看来小叔叔很喜欢给人指路嘛。”
“没办法,天生心地善良,就喜欢助人为乐。”在打嘴炮这点上宇文鸢从没怕过任何人,最绝的是从他那张嘴里无论说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话来,都自带一番温文尔雅的秀气,“尤其是年轻又漂亮的人qi。”
“宇文鸢,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收敛自己这副不成器的样子?”虽然是血脉里流淌着一半相同血液的亲兄弟,但萧瑞锦对宇文鸢却从未有过半分慈色,“萧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就养出你这幅吊儿郎当的德行?”
“哎呀。”坐在萧瑞锦身边的曾京墨突然娇滴滴的叫出了声。
“怎么了?”萧瑞锦瞬间一脸紧张。
“出车祸的时候胳膊被磕青了一大块,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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