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鸢委屈地眨了眨眼:“我上门看看自己的侄媳妇儿,有必要那么隆重吗?”
“我搬出来都快十年了,也没见你好心来看过我。小叔叔,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心里打的是好主意?”萧景逸一步一步逼近宇文鸢,语气近乎咬牙切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儿冲着我来。诬蔑一个女人的清白,你也不嫌自己下作。”
“我和黎清可什么都没干。”宇文鸢缓缓将茶杯放下,“咱们都是受害者,都跟你和白若情一样百口莫辩。”
“昨天是你故意引黎清去的公寓,让她跟我发生争执。也是你故意把她灌醉,配合狗仔拍的那些照片。”宇文鸢不急不缓甚至带着点讥讽的语气让萧景逸更加笃定一切都是他做的,“我知道你嫉妒我跟父亲,但是你不该动我的女人。”
“没想到这件事情发生以后最让你愤怒的竟然不是丢件了萧家的颜面,而是觉得我动了你的女人。”宇文鸢不屑地“啧啧”道,“真是让人感动的一往情深,深到我差点儿忘了你结婚三天没有回过一次家,宁愿待在女下属的房间里打发无聊时光也不肯陪老婆回门,存心让她成为整个黎家的笑柄。哦,你还为了情人动手打老婆,打完以后没有半点停留就徜徉而去。你们萧家的男人果然是情有多深,渣得就有多狠。”
萧景逸被人戳中了软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击,毕竟他做的事情无论放在哪里都足够被钉在渣男的耻辱柱上鞭打三天三夜。
既然讲道理讲不通,那就不用讲了,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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