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声,甚至觉得自己还能再喝一杯:“开玩笑,我这个酒量根本不存在醉这回事儿!”
五分钟以后,她原本白皙的肌肤突然开始染上火焰般的红色,清醒的眼神也开始逐渐迷离起来,脑袋晕晕乎乎的,看什么都仿佛天旋地转,整个脖子更是酸痛得要命,仿佛上边儿顶的是多么沉甸甸的一个铁球。
“砰”的一声,黎清的脑袋砸到了桌面上,磕红了好大一块儿。
“宇文先生,你这朋友也太猛了。这么一杯僵尸里有五种不同的朗姆酒,柑橘酒和利口酒,她连等碎冰融化稀释一下都等不及,竟然就这么直接一口闷了。”酒保拿了一个冰袋贴到黎清的后颈,企图用冷敷的方式唤醒她的片刻清明,“完了,她现在这个状态基本等于断片了,赶紧送回去吧,不然待会儿发酒疯闹起来可有你受的。”
宇文鸢撅了下嘴,神情既有戏谑也有无可奈何。
真是好一个从小到大就没醉过,女人的嘴果然信不得。
他走到趴在桌子上昏沉沉的黎清身边,试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然后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另一只则横在腿弯的位置,直接把人打横公主抱了起来。
“宇文先生,你快把人放下!”服务员被他吓得出了一头冷汗,“这种小事儿交给我们做就好了,回头要是被五小姐知道,她打翻了醋坛子,那咱们谁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