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滨手里举着筷子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简直尴尬到无以复加:“黎小姐你问。”
黎清深吸了一口气:“萧景逸的病,是误诊吗?”
“不是,不仅没有误诊,而且比我预先判断的情况还一差。他不仅在情感认知和表达方面出现了问题,而且整个人的三观形成跟思考方式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江滨如实回答道,“我们可以理解为在他的身躯里住了一个恶魔,这个恶魔冷血无情,而且正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邪恶和难以对付。”
“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不关心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关心他心里边儿到底住了谁。”黎清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声音猛地拔高了不少,“我只问你当初在那间公寓里跟我说的病情是不是误诊?他到底会不会喜欢人,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萧景逸这段时间以来的每一点变化黎清都看在眼里,抛开别的不说,光凭那天在殡仪馆的惊天一跪,就足以看出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那可是萧景逸啊,向来高高在上,把尊严和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连看人都不屑平视,总是垂下眼睑,冷漠又疏远的萧大董事长。除了他妈过世的灵堂,黎清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他跪任何人,包括他父亲。
那一跪跪的是他毫不掩饰的偏爱,和刻进骨子里的偏执。
江滨陷入了沉默。
他的专业知识告诉他,像萧景逸这样经典的情感创伤后遗症患者根本就不可能具备爱的能力。可从刚才见面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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