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姐你放心。”江滨心里叫苦不迭,就冲萧景逸刚才那恨不得把人给生吞活剥了的眼神,他能有什么问题?现在有危险的明明是他们两个才对。
江滨拿出自己吃奶的力气扶着萧景勉勉强强,跌跌撞撞地走出地下室,本来想先送他回卧室,怎奈自己一把年纪了,体力实在支撑不住,所以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人平放到了客厅的大沙发上:“萧先生,你太太没有跟过来,不用装了。”
“辛苦。”萧景逸再度睁眼,眼神比先前缓和了不少,但寒芒依旧,看起来就很不好惹。
“你果然是装的。”江滨伸手捂了一下自己酸痛不已的老腰,愤愤不平地控诉,“既然是装的,那刚才出了地下室你为什么还要继续把浑身的力气都压到我身上,帮着走两步不行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既是装的,也不是装的。”萧景逸一脸平静,“醒是早就醒了,可我周身麻痹,身体根本就不受控制。”
“肌肉运动丧失,行为能力受损。”江滨蹙眉,“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现在先别叫救护车,等我太太走了再说。”萧景逸咳嗽了两下,前胸一阵收缩般的剧痛,“她要是知道把我伤得这么重,今晚只怕就睡不着了。”
江滨摇摇头:“人类的大脑是身体里构造最精密的器官,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会影响全身,我不建议你拖。”
“要是拖了会怎么样?”萧景逸抬头看他,眼神还是原样,没有半点害怕,“傻了,残了,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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