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不傻,皱眉道:“你到这边来岂不是斜的更厉害?”
陆远摇头,一本正经地忽悠说:“有个词语叫过犹不及啊,斜大发了,就等于不斜了……”
俩人为此来回扯皮半下午,周瑜不同意,陆远就软硬兼施,上课也捣乱,一会儿伸手挠周瑜痒痒,一会儿拿脚踢下周瑜的脚后跟,踩他的新鞋子,胳膊也有意无意总往那边蹭,还偶尔精分一下揽着周瑜的肩膀装哥俩好,无耻至极。
周瑜心里极为鄙视,却又招架不住,最后仍是嘟嘟囔囔地跟他调了过来。那之后每天午后,陆远趴在桌子上晒着太阳睡觉的时候,周瑜就没好气的瞪他两样。
不过他气性不大,经常瞪着瞪着就觉得这人趴那跟只小猫似的,陆远不等有什么反应,周瑜自己倒先忍不住心软地笑了,随后再收回视线继续写自己的笔记。
其实现在想来,陆远每次耍赖或使坏时招数都极其简单,无非是一脸无辜的眨巴着眼看人,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撒娇意味,只是周瑜不长记性,被人眼巴巴地一瞅,总感觉眼前这人的喜怒哀乐好似都要仰仗自己一样,所以屡屡上当吃亏。
那时候少年心事简单又朦胧,周瑜记着的不多,偶尔的片段也被现在的关系过了层温暖的滤镜,稍一回忆,心里都跟着暖烘烘的。
他想到这忍不住也跟着弯了下嘴角,抬手在陆远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下,随后又坐直身子,把一侧的遮光板拉下,仔细看起了报价书。
飞机抵达目的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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