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喊过他做家务。陆远自己眼里也没活儿,他不刷碗不洗衣服,过的像是个二世祖,甚至高中住校的时候,他所有的衣服也一直是脏了就换,然后攒一周送回家。
他以为生活也就这样了,平时考考试踢踢球,谈谈恋爱打打架……直到他爸妈开始闹离婚——大概他们也觉得跟他聊心事是一件特傻逼的事,所以陆远这次从头至尾当了一次旁观者。
陆远很多时候觉得自己也是矛盾的,客观上他很支持他爸妈离婚,他妈在一块总吵架,非得住一块膈应彼此也不好。可是他又很难接受这俩离婚后,自己无家可归的结果——房子在离婚手续办完后已经挂着二手卖了出去,陆远后来提前去学校报道,与其说是家里没人,不如说他那会儿就没有家。
他从二世祖转眼变成了丧家犬,打着石膏住在学校的招待所里,每天一醒来就盼着新生赶紧入学,来个伴儿。可是等后来这天真的开始了,看到别人都是家长来送,大包小包的前后拥着,他又觉得有那么一点点难过。
……
陆远睡的不太踏实,思绪乱飞,没有主题,也没什么逻辑……一会儿梦到高中考试自己对着试卷怎么都不会,一会儿又梦到一个客户在货物到港后迟迟不提货,故意拖着不付尾款……陆远在梦里气的破口大骂,正咬牙切齿的时候,脸上被人拍了一下。
他懵了下,下意识的睁眼,这才意识到刚刚是自己在做梦。
周瑜在一边撑着膝盖弯腰看他,见他睁眼了,这才松了口气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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