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沙场,惠德帝萧然,一夕之间就得了圣上看中,封为储君。
五年后,又顺利将漠北的兵权抓到了手中。
如今登基五年,漠北的兵权早已握在手里他依旧放不下心,总隔三差五拿漠北的事儿刺探定国公府。
周斯年嗤笑,堂堂一国之君,阴谋阳谋不见,总拿些后宅妇人手段恶心人,着实可笑!
细心叠好去往漠北的信件,又将要紧的事儿都处理了,周斯年才搁了笔,施施然去了偏厅。
方嬷嬷一见他过来,双膝一软就跪下来。
长公主不在,她也顾不得旁骛,张口就言长公主病了,恳求世子爷快快去看看。
周斯年端坐在上首,垂着眼帘不语。浓密的眼睫安静地印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拉出一到黑长的影子。他一边呷着茶水,一边尽力按耐住心里涌起的淡淡焦灼感。
半晌,他忍不住站起身。
周斯年抿着唇,心中狠狠鄙夷自己,他对萧媛就是做不到彻底狠心!
然而,当踏进朝晖堂主屋,看到端坐在玫瑰椅上居高临下轻蔑地注视他的长公主时,周斯年心中的自厌呼吸之间冲至头顶。
她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本宫就知道会这样!
“不是说病了?”周斯年深吸一口气,清凉的嗓音凉如秋水。
方嬷嬷被他的眼神吓得一缩,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
长公主倐地嗤笑出声,她微微抬了抬手,直接将方嬷嬷挥退下。方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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