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孔安槐只能给他换上衬衫,但是男士衬衫大多修身,穿的时候怕碰到喻润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结果被穿的那个男人,眸色越来越深,呼吸开始变沉。
……
最近对喻润那档子事很容易心领神会的孔安槐脸越来越红,穿了一半放弃了,站在喻润面前开始瞪他。
“我憋了七年。”喻润很无辜,“而且你不觉得你摸的次数有点多么?”
……
喻润的肌肉是真的……有点好摸,碰到之后她就忍不住会想戳一下。
孔安槐脸更红,细声细气的,有点心虚:“穿不上了怎么办?”
“衬衫我能忍。”喻润说的更严肃,“但是一会换裤子,我有点担心。”
……
孔安槐思考了一下开始异想天开:“要不,跟医院说一下,我们穿着病号服回去?”
……
对上喻润的无语的表情,孔安槐挠了挠头。
“过来。”喻润开始指挥。
孔安槐磨磨蹭蹭的上前。
“亲一下先泻火。”喻润长手一伸,按住孔安槐的后脑勺直接亲了上去,辗转了半天,抬头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哑,“算了亲一次不够就亲两次。”
……
“喻润……”孔安槐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干嘛……”说着泻火结果听起来声音火气更大的喻润问的气喘吁吁。
“我想到尿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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