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润坐回病床,“但是现在更让我难过的是你从来不相信我能把杜时这件事处理好。”
从知道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想帮忙,找帮手也好,私下插手也罢,他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也一再警告她杜时是个亡命之徒,但是她就是没打算听。
心情已经从一开始有人关心的喜悦变成现在不被相信的挫败。
说实在的,并不美好。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我是不太相信你对自己的态度。”见喻润挑眉,孔安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因为你做任何事情,都喜欢先牺牲自己的利益。”
喻润沉默。
孔安槐上前,把病床摇到合适的高度,然后扶着喻润看着他深吸一口气,忍着痛靠回床上,她只是虚扶,没有用任何力气。
“你看,像现在这样,哪怕你肩胛骨骨折了,第一个反应也是靠着自己的力量解决问题。”孔安槐苦笑,“你不是铁人,这样用力不会痛么?”
喻润皱眉,仍然沉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底透出些委屈。
这样隐痛委屈的眼神,让孔安槐心底一点点的泛出熟悉的闷痛。
“我们两个人个性都太倔。”孔安槐因为那样的闷痛语气变得更加温柔,“每一次意见有分歧的时候,其实都无法说服对方。”
孔安槐皱褶眉和喻润十指紧扣,“可我一直都不觉得这样的分歧是问题,我跟你都过了那种幼稚的想改造爱人性格的年纪,但是杜时这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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