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喻润出国, 拜托他有空帮他看着孔安槐的时候, 他注意过她一阵子。
是真的冷。
别说男朋友了,连男性朋友都很少,笑起来都是疏离感, 也就只有对民宿几个常年在一起的同事还能说几句话,其他大部分时间话少的跟哑巴一样。
他当时还怀疑过喻润的眼光,不知道是不是长期家暴后产生了性格变异,喜欢这种木头类型的。
结果真在一起了, 才真的佩服喻润的前瞻性,这女人,眼里面只有喻润一个人,护犊子护得他都没眼看。
“行行行,我先走。”纪坚哲对着得意的喻润比了个中指,“全部弄完后来找我,你上次让我查的事情有点眉目了,很复杂,当面聊比较好。”
喻润点头,正好碰到医生消毒的镊子,咬牙切齿的嘶了一声。
孔安槐迅速的固定住喻润的头,皱着眉头问医生:“这么大口子要不要缝针?”
“磨破点皮而已,缝什么针?”医生看起来和喻润很熟,笑的很嘲讽,“这人被岩壁割开几厘米的口子都不肯让我缝的,他血多,你就让他流好了,死不了。”
“……”孔安槐有点想抠指甲,喻润这边的朋友,说话都很难接。
“我媳妇儿胆小,说话含蓄点行不?”喻润笑嘻嘻的拉过孔安槐又开始无处安放的手,然后被医生拿棉花球怼了一下伤口,这下是真痛,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在我这里秀恩爱,你知道下场的。”医生说的阴森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