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肿了他们也不会以为我是哭过了。”孔安槐倒是很看得开。
她本来是回来安慰喻润的,现在反倒是她发泄了一场之后觉得身心愉悦,这段时间因为工作的烦躁和莫名被黑之后的压力都消了不少。
“你真不介意?”她一直没有再提他家里的事,包括躁郁症,包括遗传。
如果她对喻家的了解,是从喻泽嘴里说出来的,她应该知道的不只是喻杰涛有躁郁症,她应该知道,他也曾经差点被用药。
但是她没问,一个字都没提。
哭了半天纠结的问题反而是为什么他手机摔了还能打得通以及要如何才能避免直接碰触到他的皮肤……
被她一打岔,他都忘记问了。
“虽然说我没有躁郁症这件事已经确诊了,但总是难保万一……毕竟我们家族有这个病史。”喻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终于有勇气把这件事说出来,“而且,虽然概率极低,但是据说是真的有遗传因素的……”
孔安槐还维持着被喻润丢到床上的姿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开双手:“要不要抱抱?”
两只手伸向天花板晃了两下。
“……我压上去了你今天就别想起来了。”喻润简直无奈,他以前都不知道孔安槐会这么皮,“正经一点,我在问你问题呢。”
“我今天的任务本来就是要安慰你。”孔安槐花了点力气才从床上坐起来,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你问我这种问题的时候,表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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