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没砸坏,质量好。”喻润对孔安槐纠结的点很无语,把她脑袋重新摁回怀里。
“你回来的时候,表情不太好。”喻润回想刚才孔安槐回来看到他的表情,烟雾缭绕,看起来冷漠疏离,“从露台进来的时候,我要拉你的手,你又躲开了。”
腰上被孔安槐掐了一下,低头看到孔安槐正瞪着他,用前所未有的快语速:“你难过的时候不联系我,电话不接,而且身上很臭。”
……前面两个能理解,但是最后一个。
“臭?”他今天没攀岩,身上都没出什么汗。
“烟臭。”孔安槐拉了拉喻润的t恤,已经被她刚才用力拽的完全没了形状,“现在衣服上还有这个味道。”
喻润真的无语了一下,然后松开孔安槐,默默的脱下t恤,裸着上身:“现在还臭?”
“……”孔安槐脸迅速泛红,她和喻润耳鬓厮磨了那么久,喻润从来没有脱过衣服,洗完澡也是乖乖的穿好衣服才会出来,她上一次看他这样,还是那次他抽烟喝酒等她相亲回来的时候。
但是那时候没那么近……
这是肉,古铜色的,结实的,一块块的男性的肌肉,就在离她鼻子几厘米的地方……
默默的坐直,默默的在喻润的腿上挪位子,想要离他上身远一点。
结果喻润皱着眉头直接把她拉了回来,摁回怀里,声音带着恼意:“你坐好,我都不知道我说到哪了。”
孔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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