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借口非常一言难尽,他说既然教授的儿子投身于攀岩事业,他也想一起出份力,说的好像自己是喻润亲哥哥一样。
孔安槐虽然不齿杜温茂的人品,但是杜温茂既然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她也同样的不再提起,公事公办,做完这一次以后再也不合作就行了。
可是杜温茂显然不是这样打算的。
参与这次例行汇报的人不多,上次那个撞到喻润枪口上的副会长,喻润,孔安槐,杜温茂,还有两个助理,以及之前在饭桌上喻润很尊重的那位中年人。
一共七个人,一张会议桌。
杜温茂选择坐在了孔安槐边上,手里拿了厚厚的一叠资料。
孔安槐皱了皱眉,她不知道一个宣传撰稿人有什么理由需要参加这次例会,但是杜温茂刚才坐下来的时候看她的眼神,让她本能的感觉到不妙。
她看了一眼一直抱胸低头的喻润。
她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
会议室进进出出各种人,发出各种动静,他都没有抬过头,只有那个中年男人进来的时候,他站了起来帮那位男人拉了椅子寒暄了两句。
这一眼,孔安槐就几乎认定,他应该又失眠了。
眼睛红,脸色不好。
孔安槐低头,又看了一眼看起来志得意满的杜温茂。
他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来汇报工作的样子,倒像是抓住了谁的把柄,按耐不住洋洋得意。
拿着笔的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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