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孔安槐一个人站在原地。
孔安槐二十几年的生命中,鲜少有这样不知所措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想要叫住他,但却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立场。
这一次和ktv那一次不同,这一次的不够喜欢,似乎真的伤到了喻润。
因为喻润这一次转身,用了七年时间。
那个冬夜,是孔安槐最后一次看到喻润,剩下的所有消息,都是从喻泽那边听到的。
她知道了喻润因为重度失眠推迟了一周出国。
她知道喻润这次出国前又一次和家里大闹,喻杰涛宣布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喻润走的时候,是一个人,没有家人送,喻泽在寝室里哭成了傻子,但是坚决不去。
她说她恨死了喻润,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承认喻润是她弟弟。
孔安槐没有问缘由。
她想到那天晚上喻润走的背影,她明明夜盲,在那样寒冷的晚上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那个背影,之后的好多年都会出现在她的梦里。
喻润在出国半个月后,给她发了那条短信,让她避开他,最好能避开一辈子。
孔安槐收到那条短信的时候,在没人的角落红了眼眶。
他一个人在异乡,人生地不熟,纠结了半个月才发现能发短信的只有她。
带着气的短信,却是唯一能证明他仍然平安的渠道。
孔安槐一直都懂喻润,懂得他的挣扎,懂得他的梦想,甚至也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