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间,还有一周要比赛,怎么想都不够用。
他没有否认。
孔安槐闭了闭眼,任凭喻润一个人在电话那头唠叨了几句挂了电话。
男女之间思维差别真的挺大的。
孔安槐揉了揉眉心,谈恋爱这种事,对她来说果然还是太深奥了。
幸好她给自己留了一周的考虑期。
昨天晚上的暧昧情绪似乎正在一点点抽离,如果那个很喜欢,只是意味着征服,那么她之前认为的绿灯通行,估计就真的只是她一厢情愿。
***
孔安槐这几年偶尔会想,其实那天早上她听到的只言片语杀伤力并没有那么大,喻润毕竟是她唯一动过心的人,一周的时间,也足够她和喻润之间把话说清楚了。
但是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时机是很奇妙的事情。
孔安槐回到学校的那天并不知道,这一天会变成她人生的转捩点。
她家里出事了。
孔安槐的爸爸孔建国曾经是一家国营小企业的厂长,后来工厂改成了私营,她爸爸就下岗了,拿着买断工龄后给的几万块钱的本钱,做起了小生意。
孔建国是个老实人,做生意赚不了什么钱,又特别容易相信人,孔安槐的妈妈刘美英是小学语文老师,平时工作忙也很少有时间顾得上孔建国。
结果就出事了。
孔建国参与了当时地方上的民间集资,集资人跑路,孔建国不但丢失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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