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润低头,看到孔安槐的赤脚,再看到被她丢出去的那只高跟鞋,扯了扯嘴角,“你拿那玩意儿砸我?”
“……我近视。”孔安槐呐呐的,“还夜盲……”
“残疾!”喻润帮她下了结论,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怎么这么晚?”
“加班。”孔安槐看向喻泽放在门口的大行李箱,不解,“你一直坐在这里等我?”
为什么不开门自己进去。
“那女人给我的钥匙开不了门。”喻润的手耙了一把头发,眼底的血丝还没有完全褪掉,看起来很累。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啊。”孔安槐的语气有些轻责,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那里坐了多久。
怎么觉得他变得有点傻。
喻润轻笑,反问:“你会接么?”
“……什么?”孔安槐没反应过来。
“电话,你会接么?”喻润笑得自嘲,又补充了一句,“躲我躲得开心么?”
“……”孔安槐找钥匙的手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找。
喻润也不吭声了,他两手插袋靠墙站着,整个走廊里就他们两个人,巨大的存在感让孔安槐觉得自己耳朵开始发烫。
喻泽留给她的钥匙,也开不了门。
喻泽换锁了……
孔安槐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上个星期,喻泽没带钥匙就找了开锁师傅来开门,顺便就换了锁。
“她钥匙什么时候给你的?”孔安槐不抱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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