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喻泽气哼哼,“你帮我劝劝他,都退役的人了,就别再去折腾这些东西,三十好几了,回来安安心心做点小本买卖让父母放心。”
“说起来你有他联络方式么?他这几年一直留着当年的老号码,我抄给你。”喻泽的个性向来说风就是雨,这几年一起创业习惯了和孔安槐合作的做事方式,现在觉得自己灵光一闪冒出来的念头简直太好。
她依稀记得,喻润当年就比较愿意听孔安槐的话。
“……你觉得我劝得动?”喻润是牛脾气,而且她和他也没有熟到规劝他人生方向的程度啊。
“试试?”喻泽开始扁嘴,一脸委屈,“我也是真没办法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一说话就吵架。”
孔安槐没吭声,吃了口榨菜也跟着皱眉头吐了出来,还真过期了。
“你是知道的,我跟他这七年几乎是完全没有联系。”孔安槐这人有个特点,一般不说话了的时候,基本都代表心软或者默认,所以喻泽的苦情牌打的更加欢快,“要不是上次喻润在机场遇到你,我估计他这次就算回国,也不见得会联系我。”
“他知道我向来喜欢木雕,问我要了你的电话把木雕捎给我。”喻泽苦笑,“我就当成他向我服软了,给我们之间留了个台阶。”
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弟,不可能真的不管他的死活,孔安槐知道喻泽这几年经常偷偷的看喻润比赛的直播,她只是嘴硬心软罢了。
“阿泽,攀岩真的那么不好么?”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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