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王爷,一个扮江洋大盗。一个扮王爷,一个扮多情剑客。一个扮王爷,一个扮魔教教主……
令狐己思绪飘荡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想偏了。他把思绪拉回来。
不管怎样,这事情思来想去,就是既怪异又有趣。而且压根没法用科学证明。要是别的事情,还能科学查证,什么蛛丝马迹都能查出来。
好在李谕自己也说了,他不打算告诉其他任何人,公司,何樊,全不知道这事情。其他朋友,也没说过。甚至连曾秀琴,李谕都没说过。
令狐己昨夜里问他:“照你这么说,曾老师也不是你的母亲?你怎么和她说?”
李谕沉默了片刻说:“曾老师是我第二个母亲。我认她……最主要是,我不想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