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你愿意和我躺在一张床上吗?至于我说过的,不要你伺候的问题,那也很好解决——我来伺候你。你觉得怎么样?”
李谕没想到这事情如此轻易就说成了。他十分意外。难道令狐己只是外表看起来阳刚,内里和冯十七一样?他又踌躇起来,他从前从来没睡过令狐己这样的,要他突然下口吃令狐己,还真有点难办。
他又打量着令狐己的身材,是按着他的肩膀呢,还是搂着他的腰?
令狐己看他的目光迷离,就低声诱惑:“要不要试试?”
李谕吓了一跳:“你疯了。我戴孝呢!”
他这么一说,令狐己觉得自己确实有点禽兽了,只能又用唇碰了碰李谕的嘴唇:“好……我们改日约。”
李谕这次微微张开唇,完成了一个简短而湿润的吻。
第二天令狐己离开了,他已经将“吃鱼”挂上了议事日程。李谕则在家中又逗留了几天,办完了丧事又陪了曾秀琴一天,他就匆匆赶回剧组。
冬天最寒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镜头捕捉到了一抹新绿。李谕演的主角却在最严酷的一段时日里,被迫和妻子分开,做粗重的劳动,离开了心爱的舞台。
这段戏拍得李谕是身心俱疲,因为有许多哭戏。无声的哭,嚎啕大哭,眼泪慢慢滑落,满眼热泪等等。
李谕钻进戏里的时候,也没把和一个人的约定给忘记了。夜深人静时候,他躺在床上,会暗暗地想,他在这世界,怎么就找了令狐己来第一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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