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种地方,两个人本该觉得很新奇才是,却意料之外地没有什么兴味。
酒过三巡,大当家打着酒嗝,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她都生了第三胎了,你还放不下,是不是?”
他虽没指名道姓,陈执轼也听得出来,他说的是何人。
“别胡说,如今都不是从前小儿女的年纪了。她现是皇后娘娘,这种话以后不能瞎说。”
陈执轼也有了酒意,可听到大当家的话,还是下意识维护沈风斓。
大当家嗤了一声。
“那你不娶妻,难道也是放不下?”
好一会儿,陈执轼也反问他。
“我……我……”
大当家我了半天,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啪的一声倒在了桌上。
“你起来啊,把话说完!”
陈执轼一把将他拉起,递了一个酒壶过去,自己也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直到月上中天,翠袖摇快打烊了,定国公府派出来的人,才在二楼的雅间寻到他们。
两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一个枕着另一个的脚。
唯有地上空转的酒坛子,映着天边的一轮圆月,那断红袖的曲声已经唱到了结尾。
“谁人说,男儿情薄。问世间,这奇缘可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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