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儿臣并非有意要踩太子,实在是儿臣从前慑于太子的威权,不敢说啊!儿臣那日在大殿之上看到詹大人的风采,这才鼓起勇气效仿他……”
话音未落,又遭圣上一顿打。
那封折子都被打得变了形,圣上似乎才稍稍解气。
“你拿什么脸来比詹世城?那是个愣头青,见着不公之事,义无反顾就要告,从来不管对方是有权还是没权。”
“你呢?你也就只会拜高踩低,见朕要收拾太子,这才敢冒头,哼!”
圣上说着,伸手朝案上一指。
“你瞧瞧,这些人都跟你一样!见着太子落魄了,什么成年往事都拿出来说。一个个自诩为詹世城那样的忠正之士,以为朕老糊涂了?”
“一群小人!”
圣上衣袖一拂,案上高高摞起的奏折应声而倒,掉了满地。
太子的罪名已经够多了,不说这些后来添上的,只一条贪污国库银两达三十万,就够吃一条大罪了。
再加上在圣寿之日,公然酒醉淫辱良家女子……
圣上眉头一簇,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恒王吓得跪在地上满地爬,将那些奏折捡起来抱在怀中。
圣上越发看他不舒服。
“还不快离了我这里!”
被这一喝,他怀里的奏折又掉回了地上,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看起来高大健壮的一个男子,在圣上面前就像只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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