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并非殿下手笔,宁王既然知情,定不会怨恨于你才是。”
“哦?娶了你的毕竟是本王,听闻宁王与你在长公主府有救命之谊。他对你有情,迁怒于我,难道不合理?”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酸呢?
沈风斓无语,封建社会男子的占有欲还真强,哪怕他不喜欢自己,也不容许她和别人有什么瓜葛。
她没理会醋坛子,直接打断了这个话头,“殿下的诸位兄弟之中,出身最高的自然是太子,乃卫皇后嫡出。其次便是殿下,再次,便是宁王。”
“因先前婚约,我见过宁王几回。他温润谦和,广施恩泽,在士子之中甚得人心。远的不说,就连我大哥沈风楼,都对他赞不绝口。”
“不管宁王是真贤假贤,他尽得人心,我不信,他半点野心都没有。要说起来,他也确实有资格争一争。”
沈风楼和陈执轼来过晋王府一趟后,都给她传过信。
沈风楼言称晋王此人与外界传言不同,并非雕粱纨绔,从前犯了识人不明之过。
陈执轼则谆谆叮嘱,要她保重身子,若在晋王府中受了委屈,他定要想法子替她出气。
言下之意,他是对轩辕玦不放心。
一个说好话一个说坏话,两位兄长难得意见如此相左,叫她哭笑不得。
“至于殿下其他的兄弟,就差这二位太远了,你并未看在眼里。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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