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要是没有你,我感觉自己简直生不如死!”
我笑了笑,叫龚林山好好养身子。
刘茹箐单独把我叫到门口,他对我说:“谢斌,姐知道,是姐对不起你,不过真的谢谢你,全力以赴帮我们!”
我倒觉得没有什么,毕竟俗话说的好,有始有终!
“工地的事情你就多费点心,姐回头给你介绍一个好姐妹!”
我摇摇头说,这不用了,我这不是有女朋友吗?
刘茹箐抿嘴噗嗤一笑,他用那对风情万种的眼睛望着我说:“你当我是傻瓜,你俩明显不是,估计为的就是证明自己过得很好吧?”
一下被刘茹箐说穿我有些不知所措。
刘茹箐看出我有些尴尬,拍了拍我肩膀对我说:“没事,理解你!”
白泽从屋内走出来,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从他眼神中看出一点敌意,空气中弥漫出一阵阵火药味,就好像下一秒硝烟即将来临。
我们就这样稀里糊涂被谢阳塞上车子,车子一路往极其偏僻的路段驶去,随着路边的高楼大厦渐渐退出地平线,周遭的景象变换成一片一片的稻田。
车子停在一处老宅门口,这个老在看上去有些年头,一砖一瓦都是那么陈旧,他慵懒的躲在一片树林的阴影中。
老宅有些褪色的红木门是虚掩这的,顺着门缝往里望,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院落里来回走,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他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