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的过多,脑子开始有些昏昏沉沉,好像脑袋上挂这个巨石。
我感觉这龚林山是属牛的吧,一股子牛劲掐得我脑袋胀的嗡嗡响,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白泽我能看得出来,他正竭尽全力要帮忙,但是还没等他出拳整个人就跟得了软骨病般瘫软在地上。
“小斌子,莫怕,我来也!”谢阳的声音宛如救世主一般从我身后传来。
谢阳一个箭步从我身后跑出来,举着手中的镇邪祟符咒贴向龚林山额头,那符咒贴上后龚林山身体一顿,好似被定住身一般,一动不动!
谢阳随后从口袋中取出两个湿润的破布递到我跟白泽面前,接过后顿时闻到一股浓郁的尿骚味,我捂着鼻子蹙眉道:“这什么玩意儿,不会是你的尿吧?”
“哪这么多废话,你们还想不想走出密林了,在吸食一会儿瘴气可不比吸我童子尿舒服!”
我为了能够活着从树林中走出去,一咬牙戴在鼻子上!
破布一戴在鼻子上后,一股浓郁的尿骚味就跟穿天猴一样,噌的一下就冲脑门里去,弄得我有些精神恍惚,嘴里直泛恶心。
我们一行人看着龚林山往山下走,到山脚后,见瘴气消散了,我连忙再掉破布,大口大口吸着空气。
白泽趴在小路边的溪流下直漱口。
“刘茹箐呢?”
“他叫我送回去了,我们也快些回吧,到时候在从长计议!”
我和白泽面面相觑,相继点头后打辆车直奔龚林山的家,到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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