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
如此,两个月的时间,转眼就到了最后几天。
而这两个月来,事情虽然发生了不少,但除了大司命的事儿之外,便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儿了。
不,对我来说,其实还有一件事儿比较重要。
那就是,我越来越发觉到,刘茹箐顾家了。
最开始我俩好的时候,她是隔一天跟我聚一次,然后慢慢的,是三天聚一次,有了我去解决葛二龙那个事儿时的误会后,我俩是时不时地聚一次,联络联络感情,但相处的时候,明显有了隔阂。
渐渐地,就是一个星期见个面儿之类的。
而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在跟刘茹箐相处的时候,我是越来越能感觉得到尴尬。
除了尴尬之外,感触更深的,是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话儿好聊,似乎,似乎怎么聊都聊不到一起去。
这几天,我被这事儿搞得是茶不思饭不想,吃烟喝酒倒是凶了不少。
我去,这比喻,我喝了杯酒,接着对张皓轩道:“你说庙鬼的那判词,到底准不准?”
张皓轩发楞,道:“什么判词?”
我道:“咱俩不是因为那庙鬼认识的吗,当时他对着箐姐说了一句判词,当时明明是说箐姐要离婚的来这儿,可。”
我又灌了口酒,道:“可踏马现在我非但没看出来他们要离婚,怎么感觉他们的感情还越来越好呢,就跟雪后逢春似的。”
张皓轩看了我半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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