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交给了我,他现在更关心的是他儿子。
不,应该说是那个害了他的风水师。
据他说,他已经在动用所有的关系去找那个风水师了。
不过,以前他不是没找过,不还是没找到,这次他估计也是个无功而返。
这边儿棺材宅的事儿,他是死活都要拆了重新弄,我也劝不了他,再说这也是他的事儿,最后我也只能照他说的办了。
我这边儿监工的同时,关二爷那边儿也在有条不紊的布置着。
有关他摆道家法坛的事儿,其实我也挺好奇的。
与监工盖房相比,当然是摆道家法坛更有趣儿。
这不,到了晚上我就去了柴老板的家里,看关二爷摆法坛。
原本我想,道家法坛,无外乎就是那种一张小方桌,上面儿在放上些木剑铜钱剑啥的,顶多在加面铜镜。
然而实则却大错特错,关二爷摆的这个法坛跟我想象中的法坛完全不一样。
一进柴东墙他家,我立马儿便被惊着了。
却见别墅的院子里竟搭了个两米多高,三角形,金字塔状的木架子,上面儿挂着乱七八糟杂七杂八的东西。
什么纸人,纸房子,还有衣服啥的,更有一摞摞的黄纸。
这是干啥子?
看向关二爷,此时他正在柴东墙的家中布置着。
就见他在茶几上奋笔疾书,一会儿便画一张黄符,分别贴在了楼梯上,墙面上之类的。
尤其是有阴土的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