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凶位上的,以求用形煞,压制凶煞。
当然,这里面也涉及到一个相克相生的问题,亦不能随便乱摆。
其次,这家里的很多物件儿,其实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不过关二爷既然想出这个风头,那我也乐得轻松,这事儿就交给关二爷就是了。
关二爷这时道:“说到底,魂乱而已,只要我摆个法坛,把魂儿都叫出来,然后肃清脏祸,到时候你幺儿自然也就能安然无恙了。”
这般说完,关二爷总算是等到了他想要的反应。
柴东墙大喜,激动的握住了关二爷的手,道:“大师啊,原来您是真正的道士啊,失敬失敬。”
关二爷顿时高深莫测的摸了摸胡子:“好说好说。”
紧跟着柴东墙又道:“关二爷,这法坛,您看您什么时候摆?”
关二爷顿时露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眉头紧皱的道:“三天,我需要三天的准备时间。”
在三这个字眼儿上,他可谓咬的极重极重。
柴东墙也果然上道儿,立马儿便道:“您放心,这好处费少不了您的。”
关二爷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在旁边儿暗暗翻起白眼儿,说来说去,这货还特么是个钱串子。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跟关二爷和柴家夫妇吃了饭后,便有他的保镖将我俩给送回了酒店。
一回到套间儿里面,我便问关二爷道:“我发现他家几面墙上用的土都是阴土,你摆个法坛,这个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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