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所有人都在念叨着相同的话。
“我是我们家长男……”
“我是我们家长男……”
这踏马又是啥情况?
张了张嘴,我是连叫都懒得叫了。
这时候我也敏感的注意到了一个点。
三爷爷等老头和那群老太太带人去的两座山头也好,王老爷带人来的我家也罢,都是四吉位之一……
且他们念叨的这些话,什么爹,什么娘,什么长男……
我正想着,又有人急切的跑了过来,告诉我说有人往石头椅那儿去了。
得,四吉位一个也没落下,都有人去。
但我心里却倍感烦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仅剩的还清醒的人,只有我跟有数的几个人,还有七八个半大孩子。
四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