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
“什么?”武安侯诧异,他心头一跳,半晌方道,“是么?”
他是过来人,知道小儿女热恋时,都是心里眼里只有彼此。但是事实无常,未来如何,并不可知。他望着女儿的脸,心中涌起万千念头,一时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秦珩也问过自己,是么。但是她最终还是决定相信。她这十多年来,很少相信旁人。如今年岁渐长,经事颇多,她自己身世明晰,又无性命之忧,也愿意去学着相信人,学着去亲近人。
她想,这世上还是有人真正关心她,爱护她的。她现在有爹,有皇兄,以后的日子,她想活得轻松一些,对身边的人也好些。
皇兄也好,爹也罢,她想让他们以后都好好的。
秦珩对着自己的父亲,认真点了点头:“我信他。”
武安侯动了动嘴唇,终是没再说什么。
这日两人在珍妃墓前,将事情说开,到后来相互亲近了不少。
临走之际,武安侯道:“家里都给你收拾好了,不如你今日就随我回家去?”他一脸期盼,寻思着今天就回家,明天就教旁人知道。
秦珩笑了一笑:“我今日出来时,跟皇兄说的是外出散心,若不回去,只怕他要担忧的。”见武安侯面露失望之色,她心下一软,续道:“你别急,又不急在这一刻。”
她先前有过两次悄悄出走的经历,她想,她若再不打招呼不见,皇兄定然不会饶过她。
她声音轻柔,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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