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什么。他顾念着手足之情,暗暗警告大皇兄,注意言行,切莫造次。
蜀王只笑了一笑:“太子说什么?本王没听明白。”顿了一顿,他续道:“真奇怪,这次父皇辍朝,竟然没让太子暂领朝政,真是让人意外啊……”
太子神色不变:“父皇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不是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可以妄加猜测的。”这么说着,可他到底还是心中一凛。
父皇此次是有些古怪。
大皇兄忽然凑近他,笑得古怪:“本王听闻前朝有过皇帝在病床前换太子的例子,不知道本朝有没有……”
“那要看父皇的意思。”太子神色淡淡。怎么?是暗示他,父皇随时可能废了他,要他早做打算吗?他可不认为大皇兄有这样的好心。
他是东宫太子,名正言顺的储君。他什么都不用做,这江山自然就是他的。他不必提前去做些什么,他只需提防一些小人夺权。比如,大皇兄这样的。
太子看了一眼大皇兄,心想,这个兄长分明是在消耗他对其的兄弟情意,是要逼迫他不要手下留情。但是有父皇在,处置兄弟这种事,还真轮不到他来。
他不想手上沾满兄弟的血,他想,就像皇叔那般,前往封地就行了。只要大皇兄不做的太过分,他都会留其性命,让其得到自己原本就该得到的。
皇帝命人查找着证据,同时密切关注着外边的动向。那天听了陆大夫的话后,他也想了,如果他要养好身体,不动怒,少操心,那势必是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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