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怨我。”秦珣轻啜一口酒,缓缓说道。
秦珩默不作声,心说,我还真没怨你,就是有点羡慕。
如果她“死”在边关,世上再无四皇子秦珩,那她是不是可以换个身份,行走天下?或者说她也在疆场立下了汗马功劳,将来是不是也是一道护身符?
思及此,她心跳一阵加速,轻声道:“皇兄,我,我怎么会怨你?就是我想同你一起去……”
她俨然是一个不舍得兄长的好弟弟。
秦珣心下一叹,情知四弟是舍不得自己,他肃了面容,硬着心肠:“不要胡闹,那是什么地方?岂是你想去就能去的?你连马都骑不好,去边关做什么?嫌自己命太长了是不是?”
他说这话时,罕见的疾声厉色,想吓退四弟。
秦珩如他所愿,瞳孔微缩,神情茫然又不安。老实说,她此时是有些后悔的,平时为了不引人注意,表现的样样都不行,学武三年不成器,连骑马都会掉下来,确实是没引起关注,人人皆知四皇子老实呆木,她也平平安安活到今天。
可她现在想做点什么时,之前塑造出来的形象就有些不大合适了。若按她平时的表现,肯定不会有人同意她去边关。她基本可以死了这条心了。
她对自己说,别怕,别怕,不能去未必是坏事。她可以等待其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