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字,印章背面刻着“号令怀瑜,莫敢不从”,刻痕已经有些浅淡模糊了,可见是被摩挲已久,而这时间的痕迹是难以伪造出来的。
谢昀知道怀瑜镇实力强悍,他的五百精兵根本奈何不得,只能智取,但现在,有人将调遣怀瑜镇杀手的印章送了他半个。
不,没用的。怀瑜镇的杀手只听幕后之人的号令,哪怕他有了完整的印章,没有解药,也无法号令怀瑜镇,换言之,怀瑜镇真正的“虎符”,是解药。
谢昀低笑出声,觉得这幕后之人实在是小看了自己。他将印章丢在一旁,又仔仔细细检查了假龙袍是否还有未烧尽的残片,待一切处理完之后才出了卧房。
四月初,谢昀领着五百精兵出京了。
精铁轻甲,银鞍赤马,这五百精兵瞧着高贵又严整,周身的气度丝毫不输高门贵子,正放缓了步子行在京城大街上。分明是两列长队,闭上眼去听,却好似只有一个人在驭马前行。
两旁的百姓满目崇拜地看着他们,待走远了才与身边的人说起褚炮军的战绩来。商人们则细细数着褚袍精兵全身上下的装备,难以想象要养出这样的军队须得花费几何。
连胯.下的战骑都是雄健有力又血统高贵的骅骝,若没有千万身家,根本养不起这样的士兵。转念一想,玉京王爷亲手培养的军队,必定不会吝啬军备花销。
谢昀走后没几日,便是四皇子的大婚之时。
没有几个人见过那海东侯的女儿,连是丑是美也没有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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