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皇的眼下,徒引猜忌。
阿容两眼昏昏,脑袋晕沉,直觉得自己像破布娃娃一般被人抛向空中,随后被一双手接住。她的视线被布料遮挡,丝毫不能视物,只能嗅到那人袖袍上寡淡的竹香,陌生却叫人安宁。袖袍拂开之后,一张冰雪般的容颜便映入阿容的眼底,那人墨发披散,一双眼凉如秋水,黑亮如星。
晏雪照看着阿容,眼中一抹讶色一闪而逝,随即勾起唇角轻笑,“小丫头倒是生得好。”但他惊讶的倒不是这个,而是一个不能言说的理由。
待阿容被他放到地上,刺客已经不见踪影,晏雪照遥向皇上拱拱手,随即翩然告辞,阿容看着他玄袍摇曳的背影,心中竟怅然若失。
皇上已经顾不得晏雪照如何了,他见珍妃所乘马车被刺客毁坏,已不能坐人了,便将珍妃及阿容接到他的马车里。虽越了矩,但事急从权,那些个迂腐文人也不好说什么。
阿容一路走到最前头,太子哥哥向她颔首微笑以示慰问,但是三哥哥却不见踪影……方才她往外头瞧过一眼,三哥哥分明站在太子哥哥身边,随时要挡在父皇前头的架势。
阿容心中越发不安,开口时声音都颤抖起来,“父皇,三哥哥在哪里?三哥哥好像不见了。”此时珍妃泪痕未干,皇上以为她被歹人吓坏了,正温声软语地哄,听了阿容的话本不欲多管,但随即想到方才谢昀竟是不顾一切冲过来,哪怕他平日对谢昀冷淡至极,不管不问,谢昀却仍有这片赤子之心,皇上内心微微动容,便遣人去谢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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