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语盈盈道:“李伯,李叔,这酒楼我们不卖!”
李管事闻言,略微蹙眉,不知为何心里竟隐隐有些小期待,伴随着疑惑开口道:“小姐可不能感情用事?”
李管家也想劝,只是心底又隐隐期待着自家小姐能够一鸣惊人,因此就迟疑着没说话,只站在一旁,略显着急。
蔺浅自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不卖关子,只开门见山道:“李伯,李叔,你们放心好了,我绝不是意气用事。太白酒楼是爹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定要将它守住,并且让其成为江南城内无法替代独一无二的酒楼。”
蔺浅说话时,没了以往的怯弱柔软,眸子里一闪一闪的精光,让人不容忽视。李管事与李管家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出了那丝微弱的期望。只是,说得好,不如做的好,蔺浅不过一个足不出户的闺阁小女娃,如何能有法子将生意惨淡的太白酒楼给起死回生呢!想到这,李管事叹了口气,虽不忍心泼冷水,又怕蔺浅一腔热情成空,终是没忍住,硬着头皮说道:“小姐,不是李叔不相信你,实在是生意难做,不是你想象中那般容易的。商海沉浮,倾家荡产的也不是没有,如若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我如何对得起死去的老爷。所以,小姐,依我之见,还是趁着现在能卖个好价钱,将酒楼转手好了!”
蔺浅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显得苍白,她本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怎么会懂得经商之道,她如今是有口难辩,深感无力。思考良久,才开口道:“李叔,李伯,太白酒楼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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