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如碧很久没见到这么开怀的袁召,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微笑。
“如果是以前,你刚才一定拍桌子跟我们对骂了。”
石一的声音保持着一丝清醒,段如碧回过头,见他摘了眼镜,正揉着眉心。
段如碧撑着腮帮子,给袁召盛了碗汤:“我想啊,但袁召跟你们是兄弟,你们对他很重要,那么对我也很重要。”
“是啊,我们是兄弟,正因为是兄弟,才不得不问你一句,当年你舍得抛下他走,现在为何要回到他身边?”石一特意挑了没人的时候,单刀直入,“你可知,你走之后,他整个人都崩溃了,从那以后,我就没见他真正笑过。”
段如碧掩不住的错愕:“你说什么?可是我听说他照样正常上课……”
“不是所有人的崩溃都是歇斯底里的。”石一冷冷打断他:“当时你单方面分手,恰好他父亲狱中自尽,所有人都认为你嫌弃他的家世,迫不及待地要跟他一刀两断,撇清关系。”
段如碧怔怔地看着石一,石一的话跟她之前从朱珠那里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因为不可抑制的激动,段如碧握着茶杯的手不由收紧,眼神渐渐结霜:“谁说的?”
“你随便问问,谁不是这么说的。你走得真是干净利落,什么都没留下。”石一反倒笑了,“你气什么,难道不是吗?”
难怪袁召曾经一遍遍的问,他是不是真的让她如此难堪,可当时段如碧理解的却是另一层意思:他的女人缘令她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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