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家一拍大腿说:“现在我们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按照老主人说的去做了。”
何安邦一想的确如此,他这人本来就不聪明,到这种时候,更是如同无首之龙,根本没有对策。
他狠了狠心想:“好,就按照聂斩说的做,我们在京州闹个天翻地覆!反正也没人知道我们和聂斩之间有联系。这种事儿没有证据,将来聂斩如果死在了范贤的手下,更是死无对证了!”
赵管家急忙附和,交口称赞。
何安邦的这一拍脑门儿,马上就把京州搅和得天翻地覆。
马国德在冲州急得团团转,一直去找范贤。
“你不是已经把人派到了京州,怎么还没动作啊?”
马国德觉得范贤是在耍他,要不然吴峰怎么没动静?
范贤倒是很悠闲,每天还是照样钓鱼,如果马国德问极了,他就对马国德说:“你去问你的主人。”
“主人如果愿意说,我也不来问你了,我有的时候真怀疑是你们两个合伙耍我,谁都不肯说。你的人已经到了京州,为什么还不动手?”
范贤笑眯眯道:“时机还没到呢。你的主人不愿意说,八成就是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马国德感觉问了还不如没问,更是满头问号。
他晚上去看主人的时候,有一次问:“范贤说你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主人浑身还插满了管,他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只能这样维持着,葛平友更是寸步不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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