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在嘴里,对齐全说:“你先走吧,我坐一会儿。”
齐全欲言又止,点了点头对范贤说:“别在这里待太久,马国德会找你的,让他知道我俩一起干了今天的事儿他应该会有所警觉。”
范贤笑道:“这是什么意思?你要瞒着马国德做什么吗?”
齐全愣了一下,然后又说道:“这话怪了,你不是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你如果想隐退我可以帮你,我这个人说话一向算数,你不必在我面前遮遮掩掩,我向天发誓我不会背叛你,对我来说背叛是没有意义的,我要是讨厌什么人,我就直接动手杀了他,如果我杀不死,那就说明该死的是我,我不会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
范贤哑然失笑,这家伙倒也是坦率直接。
范贤点了点头笑着说:“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找你。”事实证明,这家伙的确比马国德要可靠得多了。
齐全很爽快,没有过多的纠缠,直接拎着那两具尸体就出去了。
刚才热热闹闹的院子里,此时一下子安静的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范贤一个人抽着烟,他能够控制自己的气息,因此呼吸都显得如此微不可闻。
院子里的大榆树被风吹得呼啦啦地响,他一下子好像回到了8岁的时候。
范家大院里也有这么一棵大榆树,他小的时候就爱爬这棵树,他母亲就在树底下等他。
22年前,母亲忽然亡故,他好像一夜之间长大,在记忆里那棵榆树也一瞬间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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