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年前,陆雪就已用这招骗取过母亲的信任。
也是因此才最终导致了母亲的死亡。父亲不也是这样吗?就是轻信了这女人的话。
范贤恨的咬牙切齿,默默地催动了蛊虫,让那蛊虫更快速的去折磨陆雪。
陆雪苦不堪言,可是他又无法摆脱蛊虫的控制。最开始还只是冷热交替,忽然他便痛苦地开始挠自己的脖子,在脖子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痒的感觉。他拼命的抓,一直抓到喉咙上,血肉模糊,然而那种痒还是抓心挠肺似的。这痒着让他心里发慌,好像有一千只蚂蚁顺着他的血管在浑身上下游走。他一边抓挠一边嚎啕大哭,求范贤放过他。
“范贤我真的错了,我求你了。你不知道我也是你母亲的好朋友,他如果还活着,一定会让你放过我的!”
陆雪的话,似乎从一个侧面印证了范贤的猜想,在母亲活着的时候,对这女人一定有过度的宽容,才导致了今日这局面。
范贤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继续催动蛊虫,蛊虫让陆雪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猛的紧缩了一下。他好像被巨大的电流电过,浑身痉挛,而那痒的感觉也没有消失,此时此刻他就好像身处地狱一样,这感觉生不如死。
范贤对齐全说:“这个人我就交给你了,你要保证他能活够30年,让他吃进30年的苦。”
齐全,浑身杀气全开,对范贤说:“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杀手,无耻的事见得多了,可是无耻到这二人这般还真是少见,你不说我都想跟你把这两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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