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是要假装出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样子。这些事我和你多说也是无用，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人在做天在看，我范伯驹一辈子也算是个人物，做过的事儿我敢认，有什么责任我也承担了，你要杀我，我连眼皮子都不想眨一下。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我曾经对魏文君是真心的，哪怕后来厌恶他，也没有对他做过太过分的事，我找别的女人的确是不道德，可你也大可以去问问你那死去的母亲，她对我有没有尽到妻子的责任？我们两个的婚姻是一场悲剧，那不完全是我的错，我不想娶他，他也不想嫁我，然而真要论起来，最终还是因为他为了查范伯乐的死，才故意嫁给我。我自认为没有什么事十分对不起他，就算是死了去地下，直面他也无愧于心。该告诉你的事都告诉你了，现在你全都知道了，动手杀了我们两个吧，替你母亲报仇。”

    范伯驹已经不想活下去了，他活成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想让范贤杀了他自己和陆雪，一来是替他解脱，二来是向陆雪报仇。

    范贤的眼睛通红，脸也通红，她的指甲已经掐进手掌，心掌心里都是血。他声音颤抖着问陆雪：“范伯驹说的都是真的吗？”

    陆雪不敢承认一个劲儿的摇头，可他又说不出什么否认的话来。他想了半天之后说：“不是，是范伯驹指使我的！他让我杀了你母亲，我只是被他胁迫。范贤，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想范伯驹在我眼里是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我怎么敢反抗他？又怎么敢耍他呢？”

    范贤绝望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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