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都可能把鱼放跑,聂斩为什么就不可能帮我呢?身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目的,只要我和他的目的变得统一,他就有可能会为我做事。”
范贤这一串话像是喃喃自语,士兵听的一头雾水。
他实在想不出龙王这话中有何深意,便将这句话原样不动地都告诉了马国德。
马国德坐在他那张梨花木办公桌后面,两根指头不停地敲着桌子,发出有节奏的声音,他眉头紧皱,不好意思跟自己手下的小兵说,他也想不明白龙王这串话是什么意思。
和聂斩的目的相同,难不成他要投敌叛国?
“这家伙神神叨叨的,我真搞不懂他要干什么,但现在我们只能祈祷,祈祷他不想做什么离谱出格的事儿。”
马国德的心理非常沉重,除了求神告佛之外,他想不到更有用的办法。他相信范贤不会投敌叛国,可是他又非常害怕。他觉得自己像是第1次在战场上用手雷似的,他相信这颗手雷的力量能够把敌人都炸的粉碎,可又非常忌惮,怕这颗手雷炸在自己手上。
“不管这么多了,聂斩那边怎么样?”
马国德转头问士兵,他们一直在监听着那个房间,范贤似乎不打算管这件事情,全部都甩手给了马国德。
“聂斩的伤……”
“老葛呢,老葛!”
士兵这样回答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范贤的喊声。
马国德急忙摆了个手势,让士兵不要再说了,下次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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