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种可能性。”大宝笑着说,显然他已经知道我的最后一种可能性分析了。
“是的。”我说,“现在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破坏生前最后图像。”
“什么意思?”陈诗羽歪着头问。
“你不知道吗?社会上流传着一种说法。说是一个人在死亡的最后一刻,他看见的影像是可以被投影在视网膜上,然后保留下来的。”我说,“这种传说认为,警察有一种技术,可以提取到保留在视网膜上的影像,然后重新呈现出来,这样,警方就知道死者死亡前最后看见的是谁了。警察就是这样破案的。”
“啊?还有这种技术?”陈诗羽大吃一惊。
“当然没有。”我笑着说,“不然要我们法医还有啥用?破案就太简单了好不好。但是正是因为这种传说的存在,才会让有些犯罪分子在杀完人以后,刻意破坏死者的眼球,为的就是破坏视网膜上留下的‘影像’。我认为,这起案件的凶手,恰恰就是这种想法。”
“说明,一是熟人作案;二是凶手知识水平不高,容易相信谣言。”大宝说。
我见尸体检验已经没有可以再进展的地方了,一边脱下解剖服,一边给大宝点了个赞,说:“不错,长进不小。”
大宝拉开解剖室的窗帘,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说:“这一尸检就忘了时间,和打麻将差不多。”
“专案组今天开会吗?”我问陈诗羽。
陈诗羽拿着手机说:“刚刚问了曹支队,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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