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找到任何一丝生前损伤。这仿佛被大宝那个乌鸦嘴说中了,一套系统解剖做下来,我们居然仍没有找到死者的死因。
我双手撑在解剖台的边缘,静静地思考着。
“现场看完了。”林涛人未到,声先到。
我抬头看着解剖室的门口。林涛和程子砚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林涛说:“现场的足迹都是残缺足迹,没有比对价值。”
我大感失望。
“还有。”林涛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说,“现场发现的卫生纸上,大多精斑预实验呈阳性,已经拿去dna室检验基因型了。不过这个正常,不检也知道。”
“正常?为什么正常?”陈诗羽侧目问道。
程子砚忍不住笑了。小羽毛一脸问号地看过去,程子砚收了收笑意,没作声。
林涛很尴尬,连忙岔开话题:“另外,侦查部门倒是有突破。”
“哦?什么突破?”我站直了身体,转过脸问。
“经过调查,这个方斗杨虽然平时不喜欢和学校里的同学、老师沟通,但是和那个房东关系可好得很。”林涛说,“有很多人都反映出这个房东经常带着方斗杨混。”
“真的是同性恋啊?”陈诗羽说。
我摇摇头,说:“不一定。那……这个房东控制了吗?”
“控制了。”林涛点头说,“我们离开的时候,侦查部门已经把房东请回刑警队了。”
我略感安心,但是想到死因问题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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