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皮下组织干燥不透风,所以大部分尸体腐败殆尽,而被贴合的这一小部分却干尸化保存了下来。”
“就这么点皮肤,有什么意义?”林涛看了看只有两三个平方厘米的硬壳,不以为意。
我摇摇头,说:“呵,你可不要小看这点小东西,意义大了去了。你看,这个硬壳是从哪具尸体上剥离下来的?”
“主要是男性的,好像也有一点是女性的。”林涛说。
我笑了笑,说:“既然是贴合而导致的局部风干不腐败,那就说明,两具尸体贴合的时候,男性尸体还没有完全白骨化,对吗?”
林涛恍然大悟:“啊,对啊,这就说明另一具尸体不是在男性尸体白骨化以后放进去的,而是在男性尸体完全腐败、表皮消失之前放进去的。”
“对了。”我赞许道,“一具尸体在棺内腐败到完全白骨化需要一年的时间。十三年前的九月份,男性尸体被埋葬进去,说明在十二年前的九月份之前,甚至更早,女性尸体就被放进棺材里了。也就是说,这是一起隐藏了十二年的积案。”
“基本确定了死亡时间!”林涛叹道。
“这是什么?”在棺材另一头刷灰的大宝,用镊子夹出了一朵干花。
“花?棺材里有花?”陈诗羽说。
韩亮靠在解剖室的门口玩手机,抬眼看了一下,说:“这是野菊花。”
“野菊花?”我说,“野菊花不是这个季节开吧?”
“嗯。”韩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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