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了,一直都没人修。今天刮风,你站的位置正好对着风口,所以阴风就刮你身上了。”
“为何不修?”我走到窗户旁边看了看破口,说,“这应该有几个月了吧?冬天你们都是怎么过来的?等到了夏天,这么大破口,怕是解剖室的空调都要不好使了吧?是因为局里不拨钱吗?”
“那倒不是。”赵法医指了指墙角的一块玻璃,说,“钱倒是不缺,你看,我们都按尺寸裁了玻璃回来。可是我们不会换啊,也找不到人来修啊。”
“为什么?”大宝一脸惊讶。
“人家都不愿意来殡仪馆干活。”赵法医说,“更别说是解剖室了。”
“我的天哪,至于吗?”大宝觉得不可思议。
“你看看。”我苦笑了一下,说,“我以前在微博上说我们风里来、雨里去、烈日下、寒风中干活,很苦。还有人说,那你们比农民工更苦吗?是啊,我们体力上确实没有体力劳动者艰苦,但是我们还得承受更多的心理压力。有惊恐、有恶心、有血腥。你看看,这来殡仪馆人家都不愿意,而我们天天进出这里,直接接触尸体。”
“你就别发牢骚了。”大宝笑着从我们的勘查车里拿出一个工具箱,说,“我来帮你们换玻璃。”
“你会换?”赵法医狐疑地看着大宝爬上了器械台,用螺丝起子开始干活。
“我告诉你,师父告诉我,当一个法医,就得是‘六匠合一’,什么都得会。”大宝咬着牙转着螺丝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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